四月份的〔臺北文學.閱影展〕,購買《活了一百萬次的貓》和《我的太宰治》這兩部影展票,作為四月份考完試的獎勵。 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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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說實在對於這兩部的主題並不瞭解,只是在訂票的時候上網查詢一些相關資料,《活了一百萬次的貓》是日本暢銷兒童圖文書,而《太宰治》則是日本的文學作家。貓是看一眼就決定訂購的票,而太宰治則是選擇一個我最不瞭解的題材訂購票券。兩部都關於日本文學,所以拍攝的手法也相同,都是邀請讀者口述他們對於圖文書/人物的感想,兩部也剛好跟「生死」議題有關,影片的步調都滿平和的,所以影片中間我有杜估(自首)。XD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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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活了一百萬次的貓》有一隻活了一百萬次的貓,他死了一百萬次,也活了一百萬次,他可能是國王的貓、漁夫的貓、屬於馬戲團的貓,他每次的身分都不同,但每次他都是「屬於別人」的貓,相對於失去他的人悲痛的情緒,貓一點也不難過,因為這些屬於別人的日子,沒有「自己」。有一天他終於不屬於任何人,而找到相守終身的另一隻白貓,他們相愛、生子,孩子長大、離開,心愛的白貓死去,他也跟著死去,活了一百萬次的貓再也沒有活過來了。

  與其過著屬於別人的人生,不如好好認真尋覓心愛的人,發掘生命的價值活一回,當「心」被滿足了,就不再輪迴了。影片的最初,從作者佐野洋子開始,藉由她與出版商的對話,漸漸帶出她的童年生活和創作的歷程,在影片中只看到作者童年的照片,那位眼睛像橫躺著的水滴的大眼女孩,童年的她並不愛畫畫,反而是她的哥哥喜愛繪畫,擁有自己的畫具組,身為妹妹的她只要負責欣賞哥哥的畫作就好,雖然她不擅長畫畫,但她以身為哥哥的小畫迷為榮。不過哥哥卻死了。那套畫具轉到她的手中,怎麼這樣呢?這不是哥哥的工作嗎?影片中你看不到作者現在的身影,只有聲音的留存,因為當時的她已經罹癌末期,從童年到哥哥死去到本身罹癌蒼桑沙啞的聲音,一步步舖陳「死亡」的氛圍,不過攝影出的效果卻是平和的,營造生死本身就是自然的現象。隨著影片時間軸的前進,作者佐野洋子也去逝了。影片中的旁白穿插佐野的各作品的語句,彷彿交織出她的一生。

  拍攝者找了那些在孩堤時代聽過媽媽講《活了一百萬次的貓》故事,而現在是媽媽身分的婦女們,一篇又一篇地念貓的故事給自己的孩子聽。從作者的哥哥死亡到她承繼哥哥的畫具,轉而作者死亡,從那些30幾歲、40幾歲、50幾歲、60幾歲的媽媽們口中,聽過一遍又一遍《活了一百萬次的貓》的故事,由親子的關係,帶出關於「生」命,周而復始的循環。這部童書是關於生命更迭的故事,子女傳承父母的基因,找到自己生命的意義,才能安詳的走到人生終點。從1數到100不需要花多少時間,但只要其中一個數字、一個故事讓你印象深刻,那便不枉此生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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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看了《我的太宰治》這部影片,我才大概瞭解這位日本的作家。享年39歲、自殺未遂4次,生日和忌日相隔一個禮拜的作家。沉迷於煙、酒、女人,他的個人資料頗令人驚惋,倒也不是他的家庭狀況不好引起反社會人格現象,反之,他出生於一個大家族,家族的資力也相當不錯,他會有如此反差的人格,不如說是對於家世優越所產生的罪惡感,以沉溺人生作為對社會不平等的抗議吧。太宰治著有家喻戶曉的《人間失格》和《斜陽》等作品,但我都沒有看過只聽過書名,所以只能透過影片中他的書迷,認識太宰治的風格、瞭解他的人、他的書。

  有人說,要認識一個人,可以從他交往的朋友間接得知。我想,觀察欣賞某位作者、某類書籍的書迷,也可以瞭解書迷本身,以及他們喜歡的這位作者。法國導演吉席內、瑪麗法蘭欣勒賈呂在本片中找的書迷類型,包括龐克搖滾歌手、政治系學生、漫畫家到市政廳長官(資料來源),他們多少帶著否認自我、迷失自身的特質,我不曉得這是影片拍攝手法的相輔相成效果或是對比手法(雖然這兩個詞是相反的意思!),卻隱約感受到,社會晦暗面和對於自身存在的衝突矛盾。他們對於人生的安排絕非積極向上,偶有一了百了的念頭,但卻靠著本身的毅力(或某種執著)苟延殘喘下去。

  太宰治在壯年時,毅然決然地與愛人相偕赴死,當時他的女兒還年幼,對於父親的印象是模糊的,也許,太宰治對自己的人生目標也是模糊的吧,只能透過一部又一部的作品,抒發心中的鬱悶,直到有一天,他認為自己活夠了,到時候了,拖著病體,就結束生命了。在科技的進步下,人可以存活的時候愈發長久,遇到困境的機率自然也就大增,難免志氣低落,負面情緒排山倒海撲來,太宰治得以用文字宣洩抑鬱之氣,仍然走不過生死關;而一般人呢,因為親情、友情、愛情還可以維繫與人世間的感情,這種「根」的留戀,或許,就是太宰治所沒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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